| 影片简介: |
一般来说稳定的画面、鲜明的色彩是构成电影吸引人的基本条件,但是这部电影的导演拉尔斯抛弃固定脚架、采用手提摄影的拍摄方式展现现实生活的主观色彩,带有很强的情绪性。正是这样一部电影获得了2001年奥斯卡提名、最佳音乐歌曲,2001年第53届法国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与最佳女演员奖,这部影片还陆续获得了欧洲电影节、丹麦电影节等最佳影片和最佳女演员奖。 其实影片中的故事是很简单的:身患遗传性眼疾、濒临失明的捷克难民莎曼(Selma)孤身一人带着儿子(Gene)来到美国,借住在警察比尔(Bill)家院里的货车库里。莎曼在小镇生产不锈钢水槽的工厂工作,业余时间加工发夹赚钱,准备儿子年满13岁后做眼疾手术。莎曼本身非常的热爱音乐剧,而与好朋友凯茜(Kathy)一起“听”电影、参加社区音乐剧的排练是她生活中最幸福的时刻。由于隐瞒多日的眼疾被发现,莎曼被工厂辞退,回到家里却发现比尔偷走了自己所有的钱。在争夺钱包的过程中手枪走火,受伤的比尔假莎曼之手自杀。莎曼将儿子的手术费送往医院后被捕,被判一级谋杀罪处以绞刑。 就故事本身而言它并不具备离奇的情节,不过是社会底层的人们基于某种时空的巧合遭遇的种种幸与不幸。但恰恰是这个单薄的故事却足以撕破现代人心灵的厚茧,让你不得不佩服拉尔斯“讲述”的能力,他在简单中包涵了人类最普遍的情感与最温柔的情怀。拉尔斯运用现实与幻想交错的方式来展现莎曼的命运。每当莎曼不堪承受现实的重荷与残酷时,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自己想象的另一种面貌——在那里,人人能歌善舞、宽容善良、笑容满面,没有虚伪、欺骗、卑鄙、诬陷与诽谤,那里色彩明亮绚丽。就像莎曼在预感自己不久就失明而加快步伐赚钱,在车间机械化运作的高危险环境里昼夜加班,长时间的劳累让莎曼眼中充满了幻觉,在这里大家把工作当成了乐趣、舞台,可以尽情地跳舞唱歌。 比约克饰演的莎曼非常耐人寻味。影片一开始就见戴着厚重眼镜的她排练中不按要求走台,听着音乐欢快任意地哼唱、蹦跳,自得其乐;又看到她默记视力表、顺利地蒙混过关,于是我们了解到她那不欲人知的秘密;看到她摘下儿子的眼镜后,扬手给了逃学的他一巴掌,可单独跟儿子在一起时又是那么不擅表达,只会给他演示自己排练的内容。她与儿子之间存在着沟通障碍。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母亲为了治好儿子的眼睛宁愿一级谋杀罪名成立、被判死刑,也不愿用儿子的手术费请律师为自己辩护。当她的好友嘉芙对她说“你想救儿子免得他失明这点很重要,可是他需要他的母亲!——无论在哪里,一个活生生的妈妈!”莎蔓激动得撕喊起来:“那他就会永远都看不见,这是整件事的关键!让他可以见到他的孙子,你明白吗!?那是毕生唯一对我重要的事!……我听从我的心!”对莎蔓来说,治疗儿子的眼睛是最重要的,这个愿望是美的,但用她的生命来交换则是疯狂的,可能正是因为她的倔强让我们感受到了一颗深深的爱子之心. 法庭上的莎曼为了比尔曾经的一句许诺“沉默是金”,恪守直至死亡。从常理上看,莎曼的个性不被现实中的我们所喜欢,但是影片中莎曼面对社会极其鲜明的性格特征,无时无刻不令你震撼。正是由于莎曼的固执和死守,影片才突破了一般性的情节模式,创造了不一样的人生结局,莎曼最终的选择在某个含义上影射了现实生活中的芸芸众生,当突发事件来临时,我们往往并不知道如何处理最为妥当;或者,即使知道最为妥当的方式,由于某种感情因素与情绪却不愿选择它。莎曼处理方式的极端提醒我们现实生活的残酷和可观,莎曼有影迷的同情即使她做的不对,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的眼里都能够被包容,而现实中的我们却无法拥有理解的目光,可以说莎曼是幸福的,我们是悲哀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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